ofo等候了局:花那么多钱请鹿晗订单也没什么转变

  

发布日期:2018-11-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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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 | 《中国企业家》记者 王玄璇

  编辑 | 马吉英

  10月31日下战书,一则“ofo最先准备停业重组方案”的新闻再度把小黄车推优势口浪尖。

  凭据界面新闻的消息来源,已有一家大型券商中介机构入场做ofo停业重组的方案,一份半年前ofo的欠债表显示,彼时ofo整体欠债为64.96亿元,其中,用户押金为36.50亿元,供应链为10.20亿元。

  随后,ofo方面公布声明表现,“停业重组”的说法是无稽之谈,ofo仍在保持自力运营,各项营业推进正常且有序。

  这样的声明并不能消除人们的疑虑,近期关于ofo的“卖身”听说从未中断,投资界以为的合理价钱在逐渐降低。其他相关消息来源也一再泛起,10月22日,ofo法人由戴威变换为陈正江,被解读为戴威交出控制权;10月30日,ofo宣布正式从日本和歌山市退出,在此之前,ofo已被曝出从德国、美国、澳大利亚等多地市场退却。

  在ofo内部,也弥漫着不安。“公司最近一直在裁员,企图将总部的职员缩减至300人以内,现在差不多已经到达这个数了。”ofo员工黄珊珊(假名)每周一去公司,就会在钉钉上问关系好的同事还在不在。

  ofo相关卖力人向本刊否认了缩减至300人这一说法,但总部的办公区已经从四层缩减至两层,在其中一层的大门内,放有摆满奖牌的大架子,而四周的工位却略显寥寂。空工位越来越多,散伙饭越吃越勤,黄珊珊还没走的缘故原由,是想等春天招聘季再去职。

  “公司从最初的欣欣向荣到现在这样,让我对整个共享单车行业都发生了嫌疑,这到底是不是一个合理的模式?”2016年中旬加入ofo的李鹤(假名)见证了公司的绚烂与落寞。李鹤大学结业就来了ofo,团队成员不计得失、劲往一处使的气氛让他有种“我在改变天下”的感受,但后期逐渐泛起的铺张铺张、自满自满等征象,又让他心寒。

  ofo为何会走到这一步,未来它将走向那边?

  资源裹挟下的狂奔

  2017年下半年,ofo的运气发生转折。

  在此之前,ofo是北大研究生戴威建立的明星共享经济项目。2016年这一年,ofo完成了从A轮到C轮的融资,向天下20多个都会的200多所高校推广,并走出校园,进入都会市场。

  2017年1月,ofo宣布以“一天一城”的速率在10天内麋集进入11座都会。凭据其时的媒体消息来源,戴威表现ofo的单车产能已经到达竞争对手的十倍以上,为ofo迅速结构天下提供了保障。

  2017年是共享单车最绚烂的一年,据公然资料,这一年共享单车投放量高达2300万辆,ofo和摩拜最先了融资、补助与投放竞赛。双巨头在贴身比拼的同时,自2017年7月始,悟空单车、酷骑单车、小蓝单车、小鸣单车等相继陷入倒闭、合并。

  同时,ofo和摩拜的竞争也为之后的资金链吃紧埋下隐患。据公然数据,ofo在2017年上半年完成了凌驾10亿美元的融资,最先大量投放新车。但有消息来源称,有投资机构高层透露ofo在昔时7月宣布获得的7亿美元E轮融资现实只有6亿美元,而且不到两个月就被烧光。

  到了10月,通过免费骑、一元月卡等运动,ofo宣布日订单突破3200万,同比增加凌驾31倍,并进入了全球16个国家,凌驾180座都会。

  巅峰之后即是急转直下。听说中软银的10亿美金融资并没有落袋,据消息来源软银在2017年9月就已完成对ofo的投资尽调,最终却决议放弃投资。此时共享单车行业的资金问题已经袒露出来。

  11月,摩拜和ofo挪用60亿元押金填补资金缺口的新闻被曝出,两家公司均未直接回应是否挪用,这让共享单车的模式遭到了亘古未有的质疑。之前坚持自力生长并宣称在短时间内竣事战斗的投资人也最先思量合并的选项。

  但从公然资料判断,戴威并不接受合并的方案,因此有股东指责戴威把自己的权益凌驾于所有投资人的权益之上。而戴威公然回应,“很是谢谢资源,资源助力了企业的快速生长,可是资源也要明白创业者的理想和刻意。”

  直到2018年4月摩拜卖身美团,合并方案彻底流产。黄珊珊有些羡慕摩拜的员工:“至少可以安下心来。”治理层不时通报出一些正面新闻,团结首创人张巳丁向外洋事业部的员工透露外洋部门可能会有自力资金进来,另一部门的员工表现“不行能,外洋已经没有几多营业了,靠新加坡的市场撑着”。

  与滴滴决裂

  错过了合并,ofo自身价值也在不停缩水。凭据一份滴滴收购ofo的意向书,2018年8月,滴滴曾企图以20亿美元的估值收购ofo,被ofo官方及其投资人接连否认。之后,市场上撒播出ofo估值已经到10亿美元甚至更低的声音。

  ofo与滴滴曾有过一段蜜月期,与滴滴的决裂,被以为是ofo走到今天的一大要害缘故原由。

  2016年9月19日,戴威见到滴滴CEO程维,十几天后,双方就签下投资意向书。滴滴进入后,着名基金迅速跟进,在接下来的几轮融资中,滴滴继续跟投,成为ofo大股东,拥有一票否决权。2017年7月,原滴滴高级副总裁付强加入ofo任执行总裁,直接向戴威汇报,原滴滴财政总监柳森森则卖力财政部门。

  据消息来源,软银的投资由滴滴牵线,最后生意业务夭折,ofo陷入资金链危急。此时滴滴最先促成ofo和摩拜合并,滴滴希望由自己掌控局势,这让戴威难以接受,导致双方关系泛起嫌隙。2017年11月,付强等人脱离ofo,一个多次被消息来源的场景是,戴威冲着电话那头的付强发怒:“滴滴的人都给我脱离ofo!”

  为了缓解资金压力同时制衡滴滴,ofo向阿里巴巴追求支持。ofo与阿里首次结缘于2017年4月,ofo宣布获得蚂蚁金服的战略投资。2017年年底,金沙江创投董事总司理朱啸猛将手中股份出售给阿里和滴滴。

  2018年1月,有新闻称ofo完成了由阿里领投的10亿美元融资,该融资最终流产。之后,ofo通过通过抵押动产的方式获得阿里17.7亿元贷款。3月,ofo通过股权与债券并行的方式获得了阿里领投的8.66亿美元,后者得以进入ofo董事会。

  ofo在滴滴和阿里之间追求平衡,也疑似遭到来自滴滴的打压。有听说称2018年8月,ofo向阿里发出紧迫乞贷未能乐成到账,是由于滴滴迟迟不亮相。对于这样的指摘,滴滴方面的回应是,“公司从未在ofo融资或乞贷历程中使用过否决权,也没有发生过拒绝签字的情形;一直以来滴滴都支持ofo的股权或债券融资。”

  在最近一次以20亿美元被滴滴收购的新闻出来后,滴滴首次态度强硬地直接回复,表现滴滴“从未有过收购ofo的意向,也答应未来将继续支持其自力生长”。

  与滴滴的拉锯战还在继续,约请并提议哈??鲂杏肫浜喜⑽垂??fo的未来偏向越来越模糊。

  治理上的疏漏

  经纬中国首创治理合资人张颖曾问戴威,夜深人静的时间在事情上最大的焦虑是什么?

  戴威回覆了三点:对用户体验的焦虑;公司营业规模不停扩大,组织治理制度各方面都跟不上;一年内增添十多倍员工,怎样让新人做到不忘初心。

  这是在录制创业纪录片《燃点》时的一段对话,该纪录片从2017年6月开拍,戴威对团队治理跟不上的焦虑真实地反映出了其时公司的状态。

  以处于主要职位的运营部门为例,据本刊相识,2017年ofo的运营团队共换过三届治理层,总卖力人划分是从Uber加入ofo的张严琪、ofo副总裁池文明、滴滴系高管付强,每次治理层调整都给公司带来庞大打击。

  在李鹤看来,ofo的许多部门都泛起了问题,“ofo研发了至少10款以上单车,但许多最后都不了了之,好比在深圳投放的变速单车,完全是铺张钱。ofo的智能锁,一最先开锁率也很低,经常被吐槽。”这一点在许多剖析文章中都可以看到,与摩拜相比,ofo接纳以快制胜的计谋,手艺上没有太多积累,导致日后留下ofo质量差的印象,也给运营造成了很大难题。

  “ofo走到今天,要害是锁和车的研发问题没有解决。”一位手艺部门前员工对本刊表现。

  对于ofo的市场计谋,李鹤形容是“看不懂的营销”,“花那么多钱请鹿晗,订单也没什么转变。去年5月还和九天微星发射民用娱乐卫星,不明确这和单车有什么关系”。据李鹤回忆,ofo市场部一度很是自满,在2017年上半年,ofo某地市场部与房地产开发公司互助办运动,ofo提供单车,房地产开发公司提出要付钱给ofo,其时ofo相关卖力人的态度是“给我钱是看不起我吗”,“就没有要赚钱这个意识”。

  引起普遍关注的另有ofo内部的贪腐问题,有员工诉苦由于首创团队多是戴威同砚,戴威对许多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也有员工以为并不是这样,“戴威信赖人性的善良,导致眼里的天下都是善良的。”

  李鹤很纪念2016年刚加入ofo时的样子,有种种体育运动、公然课,就像一个大学。而现在,戴威每周一次的公然讲话也已经停了好几个月。

  在ofo公司内部,撒播着戴威带着老员工去做区块链项目的说法,此前被曝去职的COO张严琪就在区块链项目中。凭据公然资料,戴威对区块链很感兴趣,今年5月ofo建立区块链实验室,并与新加坡区块链团队GSE Lab互助推出骑车挖矿的运动。凭据官网先容,GSENetwork团队中有多位ofo前员工,其中爱德华·李曾担任ofo全球营销流传和品牌副总裁,是ofo首创团队成员之一;詹姆斯· 张曾任ofo亚太区运营副总裁。

  ofo员工指出的另一个区块链项目名为Lotoblock,在一篇对Lotoblock首创人齐实的采访中,齐实表现团队焦点成员曾随他加入过ofo。

  有员工担忧戴威的精神已经转移,或是失去了控制权,每个新闻都市让他们的担忧更多一层,好比替换法人一事。10月22日,陈正江替换戴威出任ofo运营主体东峡大通(北京)治理咨询有限公司的法人,陈正江是ofo最早的五个员工之一,现在担任ofo供应链总监。员工推测公司会有变更,却无能为力。

  “实在我们也挺纠结(要不要告退),就是想等一个了局吧。”黄珊珊说。她也不知道公司还能不能熬过这个冬天。

【纠错】责任编辑:周王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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